是敢调皮,我就把你按在床上,做到死。”
“战先生,您真的是……别具一格的……”不要脸!
最后三个字,被子惜用“呵呵呵”代替了。
战庭聿却是满不在意,将她一把带进了怀里,“你大可以试试看。”
子惜挣开他的手,“我去看看吴婶在忙什么。”
战庭聿任她从自己怀里挣脱出去,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此一刻竟然觉得,有她在身边,前所未有的满足。
子惜做恶梦了。
梦里,顾氏面临危机,爷爷束手无策,还是那个飘着细雨的夜晚。
子惜听见门铃声响,就咚咚咚下了楼,打开门的刹那,看见站在门口的男人。
“战庭聿。”
战庭聿冷笑,忽然伸出手狠狠的掐住了她的脖子,“顾子惜,你想死吗?”
子惜蓦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喘着气瞪着天花板,额头还有细密的汗珠。
骤白的光线跃入眼帘,双眼被刺痛,她抬手挡住了从窗口透进来的阳光,闭上眼睛缓了缓。之后再睁开,人清醒了不少,梦也彻底醒了。
战庭聿一大早就离开了蓝海湾别墅,子惜下楼时,已经日上三竿了。
吴婶正在屋子里打扫卫生,看见她下楼,就去给她热早饭了。
子惜走到阳台上,伸展了一下腰身,同时发现门口的保镖都不见了。想必是被战庭聿撤走了。
这么说,她是恢复自由了?
子惜伸展了一下身子,视线不经意的看见一抹深绿色的身影进了院子。
还是那天那个贵妇,战庭聿的母亲,一个比较刁蛮无理的中年妇人。
她叫安美兰。
战家在寒城是名门望族,在战庭聿手里更是发扬光大到了极致,一跃成为了寒城龙头家族。
自古豪门多是非,战家的是非八卦也不少,其中最被人津津乐道的就是战庭聿的身世。
据说,战庭聿不是战家的儿子,而是战庭聿的妈妈跟别的男人私通生下的私生子。十几年前的一场车祸,战庭聿父亲死了,同样死于那场车祸的,还有温婉的父母,为了保护战庭聿而身亡。
而那之后,战庭聿的母亲改嫁他乡,战庭聿本人就像是发了疯似的,开始不择手段的争夺战家的主权。
论心狠手辣,战家无人可出其右。
所以战庭聿胜了,他成为了战家的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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