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酒,他一开口,后座狭隘的空间里,便都被浓郁的酒味充斥着。
子惜抿唇,皱眉,抽不回自己的手,就用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去掰。战庭聿也不说话,只是攥着她的手更加用力了,一双黑眸沉沉的望着她,眸子里的情绪难辨。他握的实在太紧了,不管子惜怎么掰,都没办法撼动分毫。
到最后,她用指甲去抠,锋利的指甲在他的手上留下一道道痕迹,可他还是不肯松开。
子惜累了,也不想去争这口气了,便放弃了去掰,转头靠在了座椅上,视线落在车窗外。
汽车一路开回蓝海湾别墅,谁都没有说话,后座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一般,而前座里,阿诺也是担心了一路。
到了别墅,子惜率先进了门,刚拿掉脖子上的围脖,手腕就落入了战庭聿的掌心里。
“跟谭青说了什么?商量好了,要远走高飞?还是再来谋划一场,这次是要什么?要我的命?”
客厅里的光线很亮,子惜能清楚的看见战庭聿脸上眼中的每一个表情。愤怒如火焰一般在他黑色的瞳仁里窜烧翻涌,可她此刻却透过那愤怒,隐约看见了他隐藏在眸底深处的痛色,以及一丝淡的几不可察的无奈。
是她看错了吧,一定是她看错了。高高在上的帝王,草菅人命的权者,正是风光无限的时候,怎么会痛苦,怎么会无奈?
子惜扯了扯嘴角,语调没什么情绪的说道:“战庭聿,何必呢?”
他的眉心皱的更紧了,攥着她手腕的手也收紧了,“说!”
子惜别开视线,“心中有脏意,自然看什么都是脏的。我能说什么?”
“你说我脏?”战庭聿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般,隐忍的怒意,让人有些担心,是不是下一秒就会爆发,扑过来掐死子惜。
但她不怕。
她非但没有回避这个问题,反而是抬起头,迎上了他的视线,一字一顿的似笑非笑的说道:“难道不是吗?战先生,您觉得您不脏吗?您难道还觉得,自己很干净吗?”
战庭聿齿关紧咬,一双黑眸如被浓墨浸染,深沉的令人害怕。
子惜脸上的笑容宛如罂粟,他越是生气,她便笑的越发璀璨,仿佛故意跟他作对一般,“战先生草菅人命,手里沾了多少人命?您难道就不怕晚上会做恶梦吗?”
她的视线落在他的胸口位置,嘴角的笑意逐渐加深,“当初那一刀,我真的应该扎深一些,没了战庭聿,这世界上要幸免多少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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