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线苦思冥想，回忆着脑海中的记忆。
好在身为大帝的因果线，对于因果一道的领悟，因果线也算是颇深。
一些回忆不起来的记忆，通过一番推算因果后，也算是重新回忆了起来。
“一万年！应该是一万年之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一万零两百三十二年前。”因果线的求生欲极强，甚至还精确说出了那一年的时间。
苏澈面色稍缓，暂时算是相信了对方的话语。
那个时候，的确是人族刚刚在诸天万界展露头角的时候，人族的各种思想也是在那个时候，在诸天万界传播开来。
当初的诸天万界远比现在要来得混乱。在人族尚未出现之时，三族给到其他的种族要更大，每年的朝贡更是重到了极点。
为了能够给出足够的贡品，其他种族之间更是卷到了极致。
他们不敢对三大帝族升起反抗之心，却可以对实力相当的种族痛下杀手。
欺软怕硬四个字，被贯彻得淋漓尽致。
三大帝族也是乐意看到这一幕，反正只要每天给他们的朝贡不少就行。
下面的种族内斗起来，也更符合他们的心意。
毕竟，下面的种族消耗了过剩的精力，他们才能够更好的控制他们。
直到人族的出现，这样的情况才好上了不少。
毕竟，人族将三大帝族的火力与目光，吸引走了一大半，分摊了大部分的压力。
“你能从帝渊中出去？”苏澈挑了挑眉，询问道。
因果线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说道：“之前可以，但现在却不行了。”
“为何？”苏澈继续追问，并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能够获知到信息的途径。
因果线语气有些惆怅，轻声道“大帝的尸身虽然万古不朽，但身上的帝气却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一点点散去，等到帝气彻底散去后，恐怕用不了多久，我也会随之散去。”
“先前我之所以能够脱离帝渊，走到外面的世界中去，那是因为大帝尸身上的帝气还算浓郁。有着帝气遮掩天机，我也能自由自在的生活在这片阳光下。”
“现在帝气逐渐散去，日益变得稀薄，已经无法替我遮掩天机。一旦我跨出帝渊，便会迎来大道的无情轰杀。毕竟，像我这般的存在，本就不应该诞生灵智。”
因果线语气很平静，知晓自己的诞生是一场意外。
在失去大帝的庇佑后，即便是他，也终究逃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