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边缘，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事情是你在背后主使的？包工头是你杀的？项目经理人呢？该不会也被你杀了吧？”赵启辰垂眸盯着咖啡杯里的泡沫，上面精心画出的心形图案以及被他给搅浑不见了。
信一杯咖啡几近喝完，“我就知道以你的聪明才智，一定会嗅到这背后的味道，果然，你这狗鼻子还是寻味找了过来。”
赵启辰垂眸一阖，低醇的嗓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所以，你是故意露出线索引我出来的？”
信低头翻看一本相册，从里面抽出一张保存完好的老照片，点着上面一个小女孩，“看，这是萧萧小时候的照片，她那时候多开心啊，有疼爱她的家人，有我，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多好啊。”
想到当年的事情，信感慨完全，“可这一切……都被毁了！”
赵启辰扫了一眼那张照片，两个小孩外加一男一女，“他们是林父林母？”
信喝完咖啡，想再倒一杯续上，可惜研磨机里已经没有了，他手里一下子落了空，只好握着空杯子转着。
然后沉默了一小会儿，四转了一下自己住的地方，“你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吗？这儿是我以前学习解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