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一改以往的残暴嗜血，瞬间低迷萎靡，这是他们这个组织不被允许的。
“你指的是什么事情？”红鹰仔细观察信的变化，想从她身上还有眼神中进一步的确认。
信撑开有些发酸发胀的眼睛，身子刚刚直起就滑落到一旁的椅子里，喉咙嘶哑无力，声音有些暗沉，“我指的是我们这些年做的这些事情，我以为我将这些都做了，萧萧就不用被迫去做了，可是，萧萧却厌恶这样的我，她不想见我，她想躲得我远远的。让我永远都找不到。”
红鹰眸低的暗红开始发红，轻声问道，“所以，你想怎么做？”
信掀起沉重的眼睑，无力又淡然地看着红鹰，最后又将眼睛给垂了下去，“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咱们这些人只要是做了，就没有退路了，想退出就只有死路一条，到那时候，我的萧萧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