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峰有个冷酷严厉的声音传下来道:“惋促织,是你出手帮他?”
惋促织认真道:“我没有。”
“嗯——”顶峰的声音有些诧异:“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君如何插在卫哑白面前,仿佛一个强大的守护神,任由剑劲不绝,兀自泰然不动。
卫哑白看着君如何的剑身,一股渴望拿剑的想法又升起来,他平生第一回对剑表达感激。
“有趣。”
卫哑白终于忍不住,拿起剑来。
“哈,剑意不差。”
有剑在手,卫哑白觉得脚下的路,又变的轻而易举了,他仿佛能看到,风中的剑劲,是一道道可见的剑锋。
他能格挡,能拨开,反应如同驱虫赶犬一般容易。
就这样,在惋促织不可思议的目光下,他已经能看到峰顶的宏伟建筑了。
“卫哑白,文试由对联,临时改成作诗了,我说前半阙,你来补完。”
顶峰传来的声音道:“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唐代曹松《己亥岁》。
如果只是按部就班的念下去,岂不是瞧不起我卫哑白?
卫哑白冷笑一声道:“无衣同袍呼捧盾,挥剑再斩万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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