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瞪大眼睛，双手紧紧扣着庄梓玫的肩膀，“庄梓玫！”
龙啸也愣了一下，枪口的烟雾还没有完全消失，倒在地上的女人光洁的后背一个血窟窿突突流出殷红的血液，片刻便染透了她的黑色晚礼服，血液浸透晚礼服，滴在洁白的地板上，触目惊心的红！
庄梓玫嘴角的笑和鲜血一起涌出，她眸光无力的闪着，努力抬头看向李少霖的脸，一个微笑，嘴巴缓缓张开，被血液染红的牙齿分外狰狞。
“李……大少，我……可不可以，叫你一声……少霖？”庄梓玫浑身瘫软在地上，双腿蜷缩，宛若破碎的布偶，等待最后的救赎。
李少霖紧紧扣着她的肩膀不让她跌下去，然后点头，“嗯，好……”
庄梓玫惨白的脸上绽放出比黑色更加绝望的笑，比蔷薇更加妖艳，更加瑰丽，她这辈子都没像现在这样笑的这么开心，这么满足……
庄梓玫右手缓缓的从地上抬起来，一点一点靠近李少霖的脸庞，终于，她冰凉的之间摸到了这张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的脸，庄梓玫眼眶的泪水喷薄而出，“真……真好……少霖，能死在你怀里，真的……很好……”
李少霖单膝跪在地板上，将已经虚弱的没有生命气息的庄梓玫拥在自己的怀里，用自己的温度给她保护，低哑的嗓音道：“别说话，你不会死，等医生来。”
李霆琛鹰隼瞥见地上弹出来的手枪，脚尖轻轻一挑，枪支滑到了他手上……
庄梓玫无力的摇摇头，嘴角的笑越发惨白，“不……来不及了，少霖，抱紧我，好冷，抱紧我……”一声一声绝望的呢喃，语气里缺是幸福的神色。
李少霖双臂收紧，把纤瘦的女人抱在自己怀里，血水浸透了他的手臂，他的手心，滴在他锃亮的皮鞋上。
“撑住，庄梓玫，你是个倔强的女人，你不会轻易认命。”
庄梓玫享受般的闭上了眼睛，贴在李少霖的怀里，静静的听他的心跳，真好，他的心跳，此刻，也只有此刻，是在为她而跳动的吧？
“少霖，如果这就是我的命……我认，这样的命，我认。”庄梓玫手贴着李少霖的胸口，满是鲜血的掌心染红了李少霖纯白色的衬衣。
“好暖……少霖，你的怀抱……和我想象中一样的暖……”
李少霖手掌捂着她的伤口，脸部的青筋抽搐，“庄梓玫，你不能死，张开眼！”
庄梓玫嘴角的笑容慢慢变凉，她缓缓阖上双目，两颗清冽的泪顺着眼角滑落在腮边，渐渐滑到她的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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