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鼓鼓的酸梅子撩进自己嘴里,道:“听说你后院有一方花圃,真的假的?”
柳轻舟淡淡凝了眉,道:“谁告诉你的?”
“那便是真有了。之虑告诉我的。”长安道:“他在绥远钟那边也养了些许花朵,还有彩色的,挺好看,搭理的也不错。”
“之虑?”柳轻舟放下古卷,沉了沉眸子:“清山殿不许饲养过于艳丽花卉。”
长安道:“之虑说了一两个没事。”
柳轻舟又阴沉了几分:“不是多少问题。”
柳轻舟这个脸色,长安顿时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了:“这事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柳轻舟抬头道:“以后离之虑远一点。”
看样子是清山殿私事了,长安浅浅笑着:“这个我知道,放心我不会多问。之虑怎样,那也是你们清山殿自己的事情。”
柳轻舟低低“嗯。”了一声,无再应话。
结束之际,长安离开又忍不住多嘴道了句:“有些人看似人畜无害,实则包藏祸心。恶人与好人之间隔着不过是一件事,一个人的肯定,绝对不可一个人一件事,亦是不能十足下结论。有一句话便是宁可得罪小人,不可得罪君子,姐姐你小心些,别让那人反过来阴你一把。”
柳轻舟抬了眸看她,清浅既不自然荡了两分笑意,道:“好。”
正式进了清山殿当弟子,又被柳轻舟和楚幕两个姐姐宠着,每日想打坐想去便去,不去便在屋里睡个懒觉,美其名曰:养身子。
这个用到快烂的理由,如今再提依旧说服力十足,一点毛病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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