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会忘记那个时候北城的人都是如何说她的。不得好死,浸猪笼,以及鞭尸,光是唾沫星子早已可以将她淹死。
她没想到这种时候相信她,替她辩解,为自己烧纸的人竟会是一直被自己嫌弃的墨文也便是他丈夫。他一个人站在北城所有责备中坚信自己,无论如何,依旧是那句“我信她。”
信她,信她,为何信她。
画嫣辞不明白。
再后来墨渊接着墨文调查她死因,偷偷在回来路上马车动了手脚,墨文跌落草丛,双腿残废。
她在一旁无力呐喊,拼命阻止,得来的只有无可奈何,眼睁睁看着墨文被墨渊所害,自己被冤枉,痛不欲生。
因为怨气太重无法脱胎,她便冷眼将这些变故全都看在眼里,心里除了悔恨便是滔天不甘心。某天夜里她如常来到墨府,却被一团黑气带走,认识了白倾词,这个阴鬼一族人女子,在她帮助下,自己重新有了一副身子,因是稻草做的时常腐烂,她不得不过段时间便吸取人的阳气来维持容貌。
当然天下没有什么好事,白倾瓷肯帮助自己,自己也是需要付出代价。她需要折磨一个人,名叫长安,说的时候北城是未有这么个人存在,便说是三天后。
画嫣辞胡乱摸了两把泪水,踉跄着回去了。
后半夜夜黑静然,画嫣辞脱去肉体,化作一缕孤魂飘至长安居住客栈。因有了阴鬼一族人帮助,她即便出现在这种道仙面前也是不会轻易被人发现。
长安躺在床上睡得香甜,睡梦里也不知做了什么美梦,嘴角还带了一抹笑意,轻轻浅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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