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感觉真是……不爽。
柳岩任还是不怎么放心,经过楚幕一事他现在害怕极了,生怕哪天他的这些弟子悄无声息离开了,这种跟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他可不想再承受。又顶住柳轻舟这几天待在清山殿休息,事情莫要多管,待身子好了再说。
“师父可是打算如何做?”就在静下,步崖准备告辞离开之际,袭寄突然加高了语气说话。
长安侧头看去,袭寄正对她笑,她的目光向下移去,便见到袭寄一手指了指屋外。她愣了片刻,随即点头。
柳岩任道:“这事绝对不可继续姑息,等明天我便差弟子将白云观道长叫来,介时我们三大派好生聚在一块儿商讨此事。”
这是绝对决一死战了,屋里气氛顿时凝重许多。
付清儿已涂好膏药,步崖顿了片刻,道:“晚辈这且将清儿送回天涯阁。”
有些话说不出口,柳岩任晓得天涯阁现在乱成一团,也不勉强:“那好,路上小心,若是有需要的尽可说。”
步崖拱手道:“之前多有冒犯之地还请柳前辈莫要责怪。”
“这是自然,言长老年纪大了,许多事情力不从心,天涯阁重担全都落在了你身上,总之一切尽力就可,不要太过勉强自己。”
柳岩任现在真是看开了许多,真正以一种只是前辈真心向晚辈劝言之态在说。
离开清山殿,步崖依旧背着付清儿,走了些许路,他这才道:“长安究竟做什么去了?”
方才长安对他说去如厕不用等她了,可这个过于牵强的由头他如何相信。
付清儿笑了笑,道:“就知道瞒不过去,的确长安不是去如厕了,貌似是有东西之前住在清山殿落下了,今儿去找了。”
步崖对付清儿的话还是信的点点头,只是不是去找柳轻舟就行。
“天已经黑了,步崖我们是等长安还是继续走?”
“继续。”付清儿现在身上有伤,路上若是遇到什么事倒是显得力不从心了,长安这次出来带着疏烟应该不会出事才对。
长安来到了清山殿后树林,果不其然没到多久便看到了匆匆赶过来的袭寄。
“方才,你找我什么事?”
袭寄脸色不大好,盯着长安眼底浮了几分寒意:“什么事,你自己做了什么事心里没点数吗,还是说真是那般不知廉耻,红杏出墙。”
“你。”长安瞪着他:“你有病吧,若是叫我来是想骂我,那么不好意思,我可以选择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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