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嘟囔道:“真是亲爹。”
柳轻舟话不多,和谁待在一块儿准是那个人话多,今儿竟是出了个奇,主动问了柳念素许多东西。什么吃过早膳没了,在清山殿要听正阳的话,莫要闯祸,好好修行,诸如此类。
不仅柳念素愣了,他们几个人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那位一直跟在最后头的小道仙有些羡慕的看着并排斗嘴的几位长辈,觉得素素可真是幸福,有这么多人宠着。
柳轻舟问的很正经,柳念素笑着一一回了,在她记忆里如此关心柳轻舟还是头一次。并非是不疼爱,只是不喜说出来,闷在心里,她虽懂,小孩子心在这儿,也是希望柳轻舟可以说出来,让其他人都羡慕自己有个这么疼爱自己的爹爹。
白倾瓷与袭寄天生冤家,柳念素中间挑线的没了,二人自是一句话都没有。过了这么多年,正阳也早已看开什么所谓阴鬼邪派之分,当年若非逼迫阴鬼一族人如此,或许最后便不至于闹出这种结局。
他很体贴的问了白倾瓷近日过得可好。
白倾瓷淡淡点点头,算是友好相处了。
这些年白倾瓷离开白雀山,究竟去了哪里没人知道,只是偶尔回来看看素素,这是长安唯一留在世上的孩子,于情于理白倾瓷愧疚最深。
柳轻舟也曾问过白倾瓷到底在何处落脚,结果和柳轻舟相差无几。四处漂泊,济世救人。她说她想还债,替自己赎罪。
“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你也可以放下了,毕竟逝者已逝,生者要学着向前看。”犹豫了会儿,正阳说了这些话。
至于为何会说,他也说不清道不明,只觉应该便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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