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领的，都会被……”
工作人员压低了声音，悄悄的说着安乐死三个字。
乔笙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过昨天一位自称是陈女士儿子的人来了，交完了所有的费用，还换了更大更高级的病房呢，可是那位陈女士啊，还在吵着闹着要找女儿，半个小时前还在那里呢，拿着今天早上发的一个橘子，缝人就说要给女儿吃。”
乔笙顺着工作人员指着的方向看去，那颗被积雪盖着的大树下是一把长椅，空空的椅子上，放着一颗小小的橘子。
工作人员憨笑着，“可这么久过去了也就来了个儿子，可能是精神失常太严重，以为自己有个女儿，其实，只有一个儿子。”
“对了这位小姐，你是陈女士的什么呢？”
乔笙收回视线，“我是陈女士儿子的朋友，所以来看看她。”
“真是好心人啊，想想陈女士的老公，这年头，没血缘关系的人都比有血缘关系的人强！”
“从这里进电梯，最顶层的1180就是了。”
乔笙道了谢，等到工作人员离开后，她转身走了回去，拿起了橘子放在包里，才进了电梯。
敲了病房的门，房门并没有关，不过推开一层后，眼前是个像牢笼的铁栅栏。
工作人员提前给了乔笙钥匙，开了门后，乔笙往里屋走去。
屋内是温暖，却因为温度高的缘故，消毒液的味道也就格外的刺鼻，这是陈岚最讨厌的味道了。
一个人疯了，连最讨厌的是什么也忘了。
乔笙往里面走去，最好的病房里规格很好，凡是尖锐的都被包了起来，防止病人撞伤，电器也做了加固，病人不会把东西抱起来摔坏。
床也很大，在靠窗的位置，阳光能洒在上面，看着暖洋洋的。
扫了一圈屋子，乔笙在墙角里看到了陈岚。
穿着蓝白色的病号服，双目无神的看着墙壁，脸色泛黄憔悴，头发被剃的很短，再也没有曾经优雅的样子，现在的陈岚，是个瘦弱可怜又可悲的病人。
乔笙走了过去，陈岚没有任何反应。
经过桌子时，乔笙看到了花瓶里的红玫瑰，已经干枯了，她想要拿去丢掉的时候，陈岚忽然尖叫着。
“不要碰！”
“别碰我的东西！”
精神病人不能受到刺激，乔笙收回了手。
陈岚继续盯着墙壁看，晃悠着脑袋，安安静静的。
“为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