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着沈聿，脑海中破碎的记忆在一点点拼起。
她听到沈聿问。
“阿笙，一旦踏出这一步，你再也没有反悔的机会了，你，怕不怕？”
乔笙摇摇头。
她甚至没有去细细的想。
她不是冲动，不理智的人，相反就是因为顾虑太多，太理智，才惧怕着和沈聿在一起，才不敢和沈聿在一起。
就像很久之前，在第一次知道沈聿爱她的时候，她的反应不是不爱沈聿，而是，这样一个不完整的她，如何配的上沈聿唯一的爱。
如果今晚失去沈聿，她才会真的后悔没有早一点发现自己的心意。
所以现在所做的一切，她都无悔。
乔笙想起沈聿曾是救死扶伤无数的天才医生，为了她，他心甘情愿的放下手术刀堕落成魔。
他可以为了他付出一切，那她，为什么不可以？
乔笙用行动回答了沈聿。
她垫着脚，双手捧着沈聿的脸，她想起沈聿曾经是怎样的模样，想起上一次他们接吻，就是沈聿出事的时候。
他是为了救她，才被毁去了脸。
他用自己的命来换她的命。
乔笙哭着吻沈聿。
她感觉着沈聿回应着她的吻，到最后，他吻去她眼角的泪。
乔笙松开手的时候，呜咽着说要治好他，又怕沈聿会多想，急忙改口，“你这样也很好。”
“只要是你就好，沈聿。”
乔笙紧握着沈聿的手，就是在告诉他，从此发生什么，他都不会再逃避了，她不是物品，她不要被沈聿让来让去。
感觉着自己被沈聿抱着腰圈起来，他弯着腰，凑近她的耳畔，“阿笙，从此之后，你是我的。”
乔笙嘴角微扬，回应着他。
“好。”
从琴行回到城堡的路上，乔笙一直抱着手机给沈聿发着消息，知道他和孙尘安顿好还吃了她叫人送过去的年夜饭后，乔笙偷偷松了口气，催促着沈聿快去吃药，然后乖乖去睡觉。
沈聿很快回了消息过来，“等你安全回家后，我就去睡。”
她很想回沈聿一句，既然担心我，干嘛不跟我一起回家呢……乔笙看着输入好的文字，又点击了删除。
她知道沈聿的顾虑，因为他的脸，还有他嗜血的病，否则沈聿不会让她忘记他，他就是不敢，不愿意用现在这副样子来爱她。
今晚两人彼此表明心意，都付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