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就是个善根。”
红衣女人嗯了一声：“魔体就是为了不让他过于冲动。如果恶，贪、爱、恨、欲回归他的本身，这人间界最恶的存在就诞生了，你和薛鑫蛛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无脸男叹了口气：“要是恶，贪、爱、恨、欲真的回归他的本身，说的好像你能躲过一样，你以为他会放了你？”
红衣女人眼中闪着狡黠：“赵老三当初以为将我灭了，所以在他们的认知中，我是不存在的。”
无脸男冷哼道：“如果王建飞真的恢复自我，你以为我不拉你下水？”
红衣女人喃喃道：“我当年在水里，可是差点要了那小子的命。他要是知道我没有被赵老三魂飞魄散，肯定会来报复我的。就算他不想，另外一个他也会怂恿他来报复我的。”
无脸男说道：“我觉得我们可以找到另外一个他，然后杀掉，这样的话，王建飞就没了恶，贪、爱、恨、欲，就永远无法恢复自我。”
红衣女人摇头：“你说的我早就想过了，我跟踪他的时候，他每次自言自语，我都看不到另外一个他在哪，也感应不到任何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