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似乎没有更好的方式了。垂眸刚觉心头沉顿,突的想到什么,她一点点抬起头目光穿过门框凝于外。
寒玉是......忘了要锁门了吗?那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她什么也没多想,只觉得此刻当务之急是立即离开这里。甚至都没细想出去了要去哪,回凤染宫?显然不可能,那等同于白逃。不过这一切都等她逃出了这里再作定夺。
但是她想多了,也是她天真了。就在她走出木屋正要离开之际,突的不知从何处跃下两名黑衣禁卫,他们拦在她跟前恭敬地道:“娘娘,请回。”
染青瞪着他们好一会跺脚转身回走,心中不恼怒是假的,但她不想在禁卫面前绷了情绪,那不止丢人而且也会暴露自己的心态。回到木屋后她将门给关上,如果这时有什么可砸的她定是将之砸在地上,可找遍整个木屋也就木床上的那张毯子能够动并且最看不顺眼。
于是她走上前把毛毯丢在地上,犹不解气地狠踩了很多脚。
秦天策实在太可恶了,要么就明刀明枪的来,给她一点希望又在瞬间掐灭这滋味当真是让人恨到吐血。从刚才禁卫下来的方位应该是藏在周边的树梢之间的,估计是不止那两个,秦天策这是圈块地弄个木屋直接把她给圈禁在这了。
寒玉去了有半日之久,等待再来时不但带了午膳还背了一大包的东西,甚至后面还有禁卫帮着在抬。染青看着那些衣物倒也罢了,见外头禁卫好似都有在架起火盆子,还抬来一口水缸时不由嘴角抽搐了。不过想来也是,她既然不得不留在这那必然得沐浴更衣,那个木桶虽然简陋但还是得用起来。
寒玉来了之后也不与染青交谈,就一个人闷头独自做事。很快木屋就被她整理干净,又把置办过来的东西也都收拾到墙角,期间染青已经把午膳都用完了。
反正也没人要理她,索性走出了门去。此时正值午后,阳光正好,暖暖的晒在身上很舒服,于是找了处空地就坐了下来。说起来也是到了这环境才会有此闲心在外晒太阳,有时候心境这东西当真无法描述,它在有可为时不会想着要轻松,却在无可为时又无奈地适应。
这滋味是......无论头顶的阳光如何暖融照在身上,也不会觉得心头有暖意的。
因为有些东西已经彻底的寒凉甚至扑灭了她的心,是再也不可能复苏起来了。哪怕看着这些细微的安排明知都是在他的默许下,哪怕即便是她承认了护身符被她拿走而他与梦璃的秘密被她揭穿,他也没有对自己真正要下手,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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