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他已经快刷满了。
说实话，川上济还真想象不出来黑麦威士忌是怎么和宫野明美谈恋爱的。想象琴酒和伏特加搂搂抱抱都比这个容易。
可能是因为黑麦那张脸太正经了？川上济险些把自己逗笑。
“其实……我更希望他能告诉我。”宫野明美小声说道，被人保护的滋味虽然不错，但她并不想什么都不知道。
“这就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了，宫岛学妹。”
川上济忽然收起笑容，正经起来，他打开自己的背包，顺手拿出一个文件袋，
“而且，关于我们之前谈论的话题，我觉得这些资料很适合你。”
文件袋里记录了七八起杀人桉，全都是情杀，之前柳谷知佳子，西本惠子的桉件都在其中。川上济觉得很适合让宫野明美了解一下，渣男有多不靠谱。
“什么资料？”
“看看你就知道了。”川上济说道，“很抱歉，我要先离开了，下午还有事。宫岛学妹。若仍有学术上的疑问，可以直接联系我。”
处于惯性，还未反应过来的宫野明美点点头，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文件袋上，看见文件袋上那一行小字后，童孔紧缩。
【白鸠制药】
川上济捕捉到了宫野明美的反应，但他没有留下来继续试探，而是毫不留念的起身，还带走了那杯苦到不行的咖啡。
之前聊天时川上济没忍住用嘴碰了碰纸杯，很可能留下唾液之类的。当着宫野明美的面不好做无害化处理。
该回安全屋了，川上济磕上一枚柠檬糖，决定回去后继续查查白鸠制药的资料。
…………
下午四点十分，宫野明美主动联系了川上济，比他所想的还要急切。
“你给我看那些记录，是什么意思？”宫野明美问道，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展示一下人类在爱情消退后杀死自己的伴侣能想到多少种方法。
“别这副表情啊，学妹。”
川上济把手机夹在耳侧，手却在键盘上运指如飞，他正在和自己认识的黑客疯帽匠联系，尝试压低尾款，
“世上本无新鲜事，所有还未发生的事情都发生过。比如为新欢杀旧爱，为前程弃红颜，为金钱卖爱情……以上这些情况都能用情杀两字代替。
爱情这东西很难保值，它是利用激素表达人类繁衍的欲望，然后把你们黏在一起。
而激素这东西和药物一样是有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