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才有可能改变自己的命运。而且……我那时候吃饭的钱都不够，哪有钱玩这个啊。”
“等等，我打完这波团战先！”
程耀东本来想说什么，但此时对面五人集结，似乎想要最后搏一把。
蒋天锡则安慰杨昊，说：“老四，英雄不问出身，你现在已经改变命运了。你是好样的，加油！”
“老三，你再这么虚伪，我可就要报警了哦，不过……你真的喜欢看这种书？”
杨昊先开了个玩笑，然后指向蒋天锡手里的黑皮书。
蒋天锡有点愣住了，问：“你……你看得懂德文？”
杨昊笑了笑：“哈哈，略知一二吧，反正我连蒙带猜，书名还是认识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尼采的大作嘛。”
蒋天锡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是真的感到非常意外了。
“一个从山里走出来的高考状元，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和资源渠道，去学德语？又或者说，这家伙真是那种智商逆天的绝世奇才？”
蒋天锡想着，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
“老三，发什么呆啊，我也就认识个书名，你不至于这么吃惊吧？”
“咳咳，老四，你真是大才啊。至于我，确实对哲学和心理学，有些兴趣，这也算是你之前问的怪癖吧？”
“哈哈，你这样的怪癖，还真是高端啊。”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那边的团战已经结束了，对方打出了gg，投降了。
“真没劲，最近电一王者局的水货和演员越来越多了，看来还是要去韩服打一打。”
程耀东关闭了游戏，对着麦克风说：“各位朋友，上午的直播就到这里，咱们下午再战。到时候只要你们的打赏给力，大东哥带你们开黑虐菜，带你装逼带你飞，再见！”
退出直播间，他松了口气，把椅子转过来，说：“真累啊，没有固定的给力基友，想要在王者局站稳脚跟，真是太他喵的难了。”
“呵呵，老大，你想想你每个月的收入，好几万呢，累一点也值了嘛。”
蒋天锡收起了黑皮书，笑着接话。
“不说这个了，老四，你之前那番话，说得好！”
程耀东盯着杨昊，语气激昂：“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从小到大，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公子哥、大小姐了。”
“像是你这样为了改变自身命运，而奋力拼搏的人，我程耀东是一万个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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