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M洲经济问题还在，从军火基地捞不着，他们应该把主意打到了外边。
一听到秦笙说有可能，艾伯特心里大概有底了，对秦笙在经济上的敏锐很佩服。
“到底是年轻的脑子好使，我都没想到这块去。”
倒不是艾伯特迟钝。
他本身能当上一个地区的军阀，谋略方面一定是极强的。
只是先前几场战争都是正常的，他掉进了惯性思维的陷阱，习惯只关注眼前战场上的得失，没把安德鲁这次的主动挑衅和他背后的M洲联系起来。
“大哥，你想过主动进攻吗？”
听见秦笙问的话，艾伯特有些怔愣。
中心地带是他的地盘，哪怕安德鲁进攻，守是最节省人力物力的方法。
主动进攻这事他还真没想过。
“你和安德鲁斗了有十年了，几个月一小打，一年一大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说着，秦笙语气稍顿，眼睫低了低，遮住眼底异样的情绪。
“大哥，佣兵联盟的建议你可以试试。”
艾伯特眯着眼，问她：“你的意思彻底把安德鲁打趴下，拿下北境管制权？”
秦笙嗯了一声，继续说：“只有彻底独立、强大，才不被M洲牵着鼻子走。”
闻言，艾伯特倏然沉默下来，眼底浮起一层复杂的情绪。
平常偶发性的冲突，都是打小半个月就消停了。
但真正想把安德鲁打趴下，势必是一场长久的战争。
他不敢想，千疮百孔的西尔亚，会不会彻底覆灭在这场长久的战争中。
“小妹，你说如果我选择打，北境的平民能接受吗？”
秦笙没有回话，而是突然问了句。
“大哥，你去佣兵联盟的据点看过吗？”
艾伯特愣了愣，“没。”
“我去过的庄园里有收容所、医院、学校和工厂……有这些基本够百姓生存了。”
秦笙回想起那晚看到的景象，一点点给艾伯特复述出来。
“社会保障方面佣兵联盟做的不错，可以和他们合作。物力上可以和亚当家族那边交涉试试，局势稳定有利于经济发展，亚当家主应该也很乐意和你合作。”
毕竟是大事，牵扯到太多人的命运，艾伯特还在犹豫不决。
“我考虑考虑吧。”
“叩叩”
门外响起敲门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