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张张千奇百怪、虚无可怖的鬼面獠牙！
莉莉丝抬起头来，看到了罗素失神的表情，随即顺着对方的目光望去，也是看到了那道巨大裂隙。
她又看向罗素，表情略微凝重，布满皱纹的脸上却又勾勒出若有若无的笑意。
半分钟后，裂隙缓缓收缩，最终归于虚无。
罗素的意识似乎是被那灵能裂隙牵引住了一般，怔怔地直朝着一个方向出神，直到裂隙消失，罗素这才挣脱出来，瘫坐在地上，气喘吁吁。
“你看到了一道裂隙？”
罗素深吸一口气，沉默半晌，缓了缓后，这才看向莉莉丝，点了点头。
“那是‘亚空间裂隙’，它会经常性地在这个世界出现，充斥在我们周围的原始灵能，就是这么来的。”莉莉丝解释说。
罗素回味着刚才所看到的一切，再次点头。那道亚空间裂隙喷出的原始灵能滚滚而来，遮天蔽日，但没用多久，它们就如能量塔排出的冲天烟柱般，看似接天蔽日壮观无比，可一旦升入高空，就会烟消云散。
是的，如此庞大的原始灵能，一旦经过十几秒钟的扩散、稀释，也只会让方圆几英里范围内的灵能密度，上升不到一个千分点而已。
但是，裂隙中所喷出的，不只有原始灵能，还有一张张形貌各异、大小不一的鬼面獠牙！
那是什么？
看着罗素若有所思的表情，莉莉丝又问道：
“你还看到了什么？”
“好多鬼脸。”
“你还能看到‘那个’？还是‘好多’？”
“那个？哪个？”
莉莉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笑了笑，道：“既然能看到很多那个，说明灵魂强度很高…你有成为‘轮回者’的资格。”
轮回者？
这不算是个新名词，罗素不由得想到了前世所看过的那些小说。
莉莉丝从摇椅中坐了起来，又从怀中取出一根羊皮卷，铺在一张圆桌上，缓缓展开。
这上面写下了很多名字，不过字迹已经很模糊了，只有最后一个名字的姓氏部分却还算得上清晰，是典型的血族通用文字，翻译成中文就叫“奥古斯都”。
罗素对这个姓氏有所耳闻，传闻它也是血族中的显赫氏族，有着辉煌悠久的历史，位列十二氏族，甚至长期居首，只是现在正以惊人的速度没落下去，即将跌出十二氏族行列。
莉莉丝铺好羊皮卷后，又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