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对面坐下。
卢老祖宗已经是人精，知道自家那些人的想法，但也不想理会，她还没死呢，什么话还是她说了算。
就像一个固执，一个残念，一个永远不甘心死去的怨灵……凭借最后一口气，让自己整个地燃烧起来。
“我只是没办法把媚儿当妻子看，在我心里，她一直是我的妹妹，上一次因为凌儿而被下毒，这一次，她闹着要住到凌儿那里去，我有些不放心，所以想陪着她，万一发生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巫鹤的话可以说是滴水不漏。
程峰欲言又止，他本来想问问她打算什么时候和凌峥离婚的，但她既然自己也没提，所以他干脆也就不问了。
苏南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重复刚才的话？打算就是不再受人欺负，对欺负过自己的人都欺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