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戒心，估计就容易露出马脚了。”
“没错！”玄阳子点点头。
两人又监视了乌萌一会儿，发现他们不是聊家常，就是交流修炼心得，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看着天色不早，玄阳子便起身告辞。
玄阳子走后，清霄走了进来，像是抬头看了一眼空中的水镜，然后才朝着凡阳子行礼。
“师尊，你可真觉得乌萌另得了大机缘？”清霄贝齿咬了下嘴唇，问道。
凡阳子看向清霄，盯着她的眼一秒，视线重新落到水镜上，“你是觉得本座窥窃一个弟子的机缘有失身份？”
清霄闻言赶紧低头，“师尊恕罪！”虽然窥窃一个弟子的机缘和那魔修的做法并无不同，但是身为弟子指责师尊确实不敬师长的表现。
凡阳子摇摇头，“这乌萌身为一个外门，入门也才不过七年，就能胜过诸多内门，而且在面对唾手可得的传承却能无动于衷。无论她是否得到了更大的机缘，都这份心性都让人心惊。”
“这绝对不是一个十七八岁少女的心性，这不得不防！”看了眼还有些懵懂的清霄，又补充了一句。
“师尊？你是说乌萌很有可能是？”奸细？
凡阳子点头又摇头，“不过我更愿意相信她又更大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