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边，手伸出车窗外，朝虞柔挥了挥。
虞柔小跑过去，坐到副驾。
顾苒苒没立刻走，而是摇下车窗，跟大门边站得笔直却气息低冷的靳承川说：
“靳承川，我把汪全痛哭流涕、跪着自扇巴掌的样子拍下来留纪念了，姑奶奶已经好久没这么爽过，谢了！”
小电车扬长而去，骚气的嫩绿色车漆跟车主人一样张狂豪放。
靳承川站了好几分钟，阴沉的脸庞似乎陷入了自我怀疑，因虞柔的最后那句话，男人的自尊心受挫。
手机响了，金越打来的。
“承川哥，听说你出院了，哥们几个好久没聚过，今晚夜阑珊嗨一嗨？”
靳承川气息深沉，思索了会才正色问金越：“姜艳艳有时候，会不会对你的撩拨不感冒了？”
金越秒懂，像吃了个劲爆大瓜，“不是吧承川哥，你在嫂子面前彻底失去魅力了？”
靳承川黑着脸，咬牙切齿，“别瞎猜，我在问你和姜艳艳。”
“被嫂子嫌弃了？”金越根本不可能放弃那么劲爆的话题，“该不会是禁欲三年，技术都退步了吧？我手机上有很多好片子，拿去看看，学一学？”
“……”
“嫂子如今都28了，说不定是过了喜欢成熟男人的年纪，更喜欢小奶狗小狼狗什么的，要不然就找几个会所的头牌牛郎取取经，那些家伙最会勾女人了。”
靳承川的声音越发阴恻恻的，“你让我跟那些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