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测，至少是通玄。
“明白！”
苏澈点了点头，负手而立，大步走进了万宝阁。
万宝阁一楼，灯火通明，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些简单的东西，散落在地上。
守阁老者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先上二楼，将那些东西从万宝楼中扔出去。”
苏澈平静地释放着自己的神识，忽然，他的眉毛一挑，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看着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其中一株足有一米多高，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孔洞。
“这是一株天地灵树。”
苏澈苦笑一声，转头对守阁的老人问道：“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能随便挑么？”
“呃?”
老人疑惑地看着苏清玄，看到苏澈坚定的目光，没有丝毫开玩笑的迹象，他抿了抿嘴唇：“随便你！”
然后，守塔人轻蔑地看了苏清玄一眼，冷哼一声，走向了木制的阶梯。
苏澈没有犹豫，直接走到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古董旁边，从里面拿出了一块木头。
那是苏澈的神念，他感觉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力量，从那棵古树上逸散而出。
俗话说，任何生灵都有自己的意识，但它们都是经过了无数年的进化，受到了天地灵气的滋润，才会产生智慧。
之后，它经历了漫长的岁月，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变化，渡过了雷霆之劫，化为了人类，然后开始修行各种强大的功法，吸收着世间的精华，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达到了神话中的至高层次，凌驾于众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