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绳子挂在脖子上,怪不舒服的,但没办法,她的衣裳非丝即绸,如果不用钩子勾起来,再怎么挽也会滑到手背上去,没法干活儿。
攀脖一戴上,脖子上的勒痕隐隐作痛,沈依依很不淑女地骂了一声,极力忽略这痛感,埋头切菜。好在她手艺好,很快便将鸡血、肉片、肚尖儿切好了。
小胡椒的动作也很快,几乎是同时熬好了鹅油。沈依依指挥她把鹅油分装进两只大海碗,加足调料,舀入了滚汤;肉食和米线则分别装进了碗碟。
汤、肉食、米线,一式两份,沈依依让小胡椒拿食盘装了,端去厅里,两个人一起吃。
“你先把肉碟儿倒进汤里烫熟,再加米线,拌匀了吃。拌的时候小心点,别烫着了,也别把米线洒出来,这米线是我自己做的,外头可买不到……”沈依依在桌前坐了,教小胡椒吃过桥米线。
古代不比现代物资丰富,为了做这几把米线,她可费了大功夫呢,一根都不能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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