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被拐走一年多,清白早没了,哪能跟以前比?您把她给少爷抬回来,做个偏房,岂不皆大欢喜?”彩云给花氏出着主意。
“欢喜在哪儿?!”花氏听了,却是勃然大怒,“你让阿礼学他老子纳妾?!”
彩云忙低了头,不敢作声了。
花氏发了一会儿脾气,突然想起来:“谁让你来当说客的?是阿礼?!”
“不是,不是!”彩云连连摆手。
花氏不信,指着她怒道:“你去告诉阿礼,叫他早点死了这条心,我们将军府,没有纳妾的规矩!”
彩云吓得腿发软,赶紧退出了房门。
扶留躲在院子里,什么都听见了,急得直转圈,彩云这个帮倒忙的,这不是雪上加霜么?可把少爷坑惨了!
他叹着气,跑回蔡礼的房间,对蔡礼道:“少爷,您受累,多绝食几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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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绵细雨,夜色深沉,曲巷中的小宅业已入睡,仅有门房处透出些微的灯光。
沈依依合衣侧卧在床上,呼吸绵长。
富阳县城外树林,蒙面劫匪,她死命护住的坠子,和被紧掐的喉咙。
北关门脚店后院,满屋迷香,蒙面女子伸手袭胸,和滴血的手腕。
一幅幅画面像是被截取的电影一般,在脑中反反复复地来回播放,沈依依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猛地翻身坐起:“小胡椒!小胡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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