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不担心才怪
胡枢的心思,从没像现在这样百转千回过,反反复复地琢磨了好几遍,方才按压下情绪的波动,对沈依依道:“这是你最爱吃的灌浆馒头,我给你配了一壶新酒,你且尝尝。”
她什么时候最爱吃灌浆馒头了?为什么吃灌浆馒头,还要给她配壶酒?沈依依满头雾水:“胡世子,您若是有话,请直说,不必客气。”
怎么,蔡礼骗他?沈依依根本不爱吃灌浆馒头,也不爱喝酒?胡枢突然一阵尴尬,忙道:“这是武昌知府推荐的厨子,特意为我做的灌浆馒头,我心想你是做灌浆馒头的高手,所以特意请你来尝尝。”
这话沈依依终于听明白了,笑道:“我哪算什么高手,世子谬赞了。”
胡枢暗松一口气,命人给沈依依布菜。
沈依依夹起一个灌浆馒头,咬了一口,胡枢正要问她味道如何,突然松烟进来道:“世子,所有去找蔡公子的人都撤回来了,听说是将军夫人的意思。”
“找到蔡公子了?”胡枢问道。
沈依依惊喜着放下筷子,抬起头来。
松烟却摇摇头道:“没见着蔡公子,将军夫人不肯透露详情,只是让人都撤走了,她自己也准备回京城去了。”
没见到人,却不让找了?这是什么意思?沈依依满腹疑惑,起身对胡枢道:“胡世子,我先去找将军夫人问问情况,待会儿再来尝灌浆馒头,行不行?”
待会儿金针止咳的时效就过了,还怎么尝灌浆馒头?胡枢道:“灌浆馒头改日再尝吧,我跟你一起去问问将军夫人。”
沈依依谢过他,两人一起出门上马,去见花氏。
他们在去江堤的路上,遇到了返程的花氏,花氏果然撤回了所有人马,打算回京城去了。但无论胡枢和沈依依如何向她打探蔡礼的消息,她都不肯透露半分,只称不管蔡礼是生是死,都跟他人无关了。
为什么花氏是这副态度?蔡礼到底怎么了?沈依依心中的担忧不减反增,直到花氏远去,还勒马停留在原地。
金针止咳的效果渐渐消失,胡枢强忍住咳嗽的冲动,对沈依依道:“你不必太担心,将军夫人既然不追究,至少说明蔡公子性命无虞。”
这倒也是,沈依依稍稍放下心来。
胡枢已快忍不住咳嗽,赶紧调转马头,回驿馆去了。
招呼都不打就走了?这位晋国府世子真是沈依依诧异地望向胡枢离去的方向。
小胡椒上前问道:“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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