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弄复杂了。沈依依的名声虽然不好,但子元是男人,怕什么,只要他不动其他的心思,其实也没什么。”
窦氏思忖了半天,最终还是点了头:“不管怎样,子元的身体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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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氏的态度,很快传到了外书房,松烟此时方才恍然大悟,喜滋滋地恭喜胡枢:“世子,您总算没有白病一场,以后可以正大光明地去找沈大小姐了。”
正大光明有什么用,就是因为他,才将沈依依置于危险的境地。胡枢抬眼望向博古架,那里本来有一盆食雕的红梅,由于蔫了,已经丢掉了。
他看了一会儿,吩咐松烟:“许久不见安陆侯府的二公子了,你去告诉他,我想约他喝酒。”
安陆侯府的二公子徐晟,是晋国府二夫人徐氏的内侄,更是京城四大纨绔之一,世子对他,一向敬而远之,今儿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和他喝酒了?松烟惊讶着,派人上安陆侯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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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依依做好了饭菜,从厨房里出来,发现胡枢不见了,忙问蔡礼:“胡世子呢?”
“我又不是他爹,我哪知道。”蔡礼没好气地道。
这叫什么话?沈依依打量他几眼,道:“你以前彬彬有礼、小心翼翼的样子,也是装出来的吧?”
彬彬有礼、小心翼翼?他以前在沈依依面前的样子,是彬彬有礼、小心翼翼的吗?蔡礼自己都吓了一跳。
沈依依将饭菜摆好,递了筷子给他:“吃吧。”
蔡礼毫不客气地接过筷子,吃了起来。他到底是骠骑大将军府的公子,吃相虽然豪迈,但并不粗鲁,跟他壮实高大的外表,挺相符。
沈依依看着他吃完饭,又等了好一会儿,扶留口中的刘一刀才姗姗来迟。
刘一刀一面朝厅里走,一面冲扶留抱怨:“少爷不过是被将军打了一顿,能有什么事?”
原来蔡礼的伤,是让他爹打出来的?沈依依惊讶着,起身招呼刘一刀,让人领着他和蔡礼去了客房。
蔡礼的伤在后背,沈依依不便留在房内,便在外面守候。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才见刘一刀出来,他一面朝外走,一面又抱怨:“怪不得火急火燎地喊我来,原来少爷背上的伤口裂开了。我先前刚给他缝的针,怎么会裂开?他到底做什么去了?”(注:古代已有简单的外科手术,并非某眉瞎编,诸位不要讶异。)
扶留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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