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知道了。”沈依依笑着道。
猪肠?!蔡复勇脸色骤变,猛然起身。
不等沈依依开口,蔡复广已是皱起了眉头:“老三,怎么了?”
蔡复勇捂住肚子,弯下了腰,满脸痛苦:“大哥,我好像闹肚子了,快让我回去。”
闹肚子?反应挺快,演技也不错。沈依依暗道一声佩服,出声道:“阿礼,快带三叔去茅厕!”
蔡复广亦道:“闹肚子又不是什么大事,回去做什么,难道归燕居没有茅厕?”
花氏唤彩云:“快叫刘一线来,让他把止泻的药带上!”
彩云应着,赶紧去了。
蔡礼看了沈依依一眼,扶着蔡复勇去了茅厕。
这是在怪她擅作主张吗?沈依依总觉得他这一眼有深意,忙把脸转到另一边去了。
蔡礼扶着蔡复勇到了茅厕,却没有离开,而是大开着门,面对他站了。
他像尊铁塔似的堵在门口,眼睛还盯在他身上,让他怎么趁机溜走?蔡复勇急道:“阿礼,你不嫌臭?上外面等着去!”
“三叔,您不是闹肚子么?我担心您待会儿腿软站不住,万一掉进茅坑里去,可就不好了。”蔡礼道,“所以,还是让我守着您吧。”
这是将军府特建的茅厕,下有洁净流水,上有红木踏板,根本就不存在臭烘烘的茅坑,又何来掉进去一说?!蔡复勇不傻,很快看出了门道来,慢慢地直起了腰:“我的肚子突然不疼了,天色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蔡礼走上前去,揽住了蔡复勇的肩膀:“三叔,好多年没和您同榻而眠过了,今晚咱们都留在归燕居,抵足谈心到天亮,如何?”
蔡礼的表现,信息量太多,蔡复勇心思急转,一时没顾得上接话。
毫无疑问,他刚被算计了,沈依依故意把肠衣说成糯米纸,诱他吃下了杂碎。而蔡礼看起来很清楚药蛊的特性,故意绊住他,不让他有任何服下解药的机会。
所以,明月酒下料的事,他们肯定已经知道了。
现在他该怎么办?俯首认罪,托盘而出?不不不,蔡礼和沈依依的做法,根本不是将军府的风格,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们尽管知道了酒里有毒,但并没有解药,所以不敢直接对他用刑。
如此说来,他还有一线生机……蔡复勇想着,压低了声音对蔡礼道:“阿礼,我们亲叔侄,何必绕着弯子打机锋?你把我强行留在这里,咱们都落不着好,何必呢?”
他这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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