羁的冷笑，没有一丝惶恐。
朝着卡尔，步步紧逼。
“退下，都给我退下！”卡尔慌张地吼叫一声，显然很怕沈柠月手中的枪走火。
高跟鞋走在大理石路面发出哒哒的声音，卡尔步步后退，直到退到了一个柱子边上，再也没有了退路。
“是戴珊雇你来的？”沈柠月的枪口离卡尔的脑门很近，在卡尔眼中，她的声音就跟索命的幽灵一样。
卡尔猛地点点头。
此时，卡尔包里的手机猛地震动。
“接。”沈柠月很清楚现在卡尔的老窝发生了什么事情。
卡尔颤抖着接通了电话，嘴皮都在打颤“什么事情？”
对面是卡尔的一位属下，如今声音急促慌乱“老大，我们的老巢被F国警方一把端了，很多兄弟都被抓了起来。”
听见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卡尔睁大了双眼，显然有些不可置信。
“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沈柠月的枪口紧贴卡尔的脑门，卡尔张大嘴巴，双手缓缓举起，呈投降的姿势缓缓站起身来。
“我错了，我不该招惹你。”卡尔干这个行业十几年来，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
“所以？”沈柠月故意顿住了声，眼里满是戏谑的神色。
“我滚，我现在就滚。”
卡尔踉踉跄跄地准备逃跑，看见自己的好几个属下还没反应过来，赶紧吆喝一声“赶紧走！愣在那儿吃枪子吗？”
直到人已经看不见身影了，沈柠月才将手枪放下，熟练且慵懒地将手枪的零件拆碎，扔在了地上。
白清然看着地上的枪支碎屑，心脏像是被震了一震。
“你害怕了？”沈柠月拿起了桌上的手机，轻言慢语地看向白清然。
白清然点了点头，许是觉得不该这样，又赶紧摇了摇头。
沈柠月也看不出她想要表达什么情绪了，反正也没有管她，只是好言好语地提醒了一声“早点儿回房间，今晚的这批人，目标是你。”
“我知道了。”白清然赶紧跟上沈柠月的脚步，但是目光一直放在沈柠月手中还未干涸的血迹上。
“今晚的事情最好保密，知道了吗？”沈柠月扫了一眼白清然，轻飘飘地开口。
白清然赶紧回复“嗯嗯，我一定不说出去”
*
回到包间门口，沈柠月打开门就将鞋脱下，光着脚进屋，但是没有料到裴鹤川回来了。
“柠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