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趴在意识海中，双手托住下巴，一双小脚摆了摆去，连连摇头：“没什么，没什么，你不用介意！”
但她憋笑的模样，让得苏扬觉得此事不简单，苏灵肯定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
“你到底什么意思？”
苏灵实在忍不住了，撅起嘴巴，一脸怪笑的说道：“好吧，告诉你吧。”
“告诉我什么？”
“你知道......那个叫什么碧玉的女孩儿，为什么这么肯定你就是苏扬吗？”
“难道你知道原因？”苏扬顿时瞪大眼睛。
这其中果然有猫腻，慕容碧玉又不知道自己是谁，为什么非要说自己是苏扬。
如果她跟楚江王有仇还说得过去，只是利用东方朔除掉自己。
但她根本就不认识楚江王，也没有理由指认一个不认识的人是自己。
所以她这么确信自己的身份，肯定有什么依据。
苏灵点点头，抿着嘴巴说道：“其实是因为血龙息的缘故，因为慕容碧玉体内也有血龙息，所以与你的气息产生了羁绊，也就是惺惺相惜吧。因为是同源，所以你就算是戴着面具，她依旧可以感觉得到，你的这张脸。”
“她身上怎么可能有血龙息？！”
苏扬差点没有跳起来，毕竟这话太匪夷所思了。
苏灵纠缠着手指，一副难以开口的样子，嘟嘟囔囔道：“是你传到她体内的......”
“我什么时候......”
苏扬可谓一脸懵逼。
猛然间，苏扬心头一震，好像明白了点什么，脸色变得极其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