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天王宗的长老？”苏扬反问了一句，这其实不应该是一句问话。
所以程高寒面色微变，随即冷声道：“然后呢？”
“还有你们天王宗的弟子云修，虽然当时也有纪丹萱插手，并非我一人杀死得他，但你们天王宗应该会怪在我身上吧？毕竟我看起来要比纪丹萱好欺负，而且还有旧怨在。”
苏扬神容平静，微微一笑道：“但是，我想除了这些，应该还有人死在我手上？”
这当然不是肯定句，因为苏扬无法确定，事实真相与他心中所想，是否相通。
但很快，他便明白，自己并没有想错，因为程高寒开口了。
“聂飞长老。”
苏扬怔了一下，旋即露出释然之色。
果然，所谓的那隐藏起来想要让自己死的人，是来自于天王宗。
而皇甫熙所言，北朝中有人想要自己死，恐怕跟天王宗也脱不了干系。
因为程高寒，在这一刻对自己动手了，这似乎就已经证明了一切，不需要再询问什么。
只是让苏扬没有预料到的是，沐海风竟然和程高寒混到了一起？
依照沐海风的性格，他肯定不需要盟友，就算有盟友存在，也只是被他利用的棋子罢了。
“你们两个要联手对付我？”
不管沐海风出现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他总不是来看戏的。
单单沐海风一个人，自己就很难对付，如果再加上程高寒，自己便更加没有胜算了。
“本来以为你会死在南朝人手中，但没想到你运气太好，一开始出现的南朝人修为都太弱，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南朝真正的强者，似乎并不屑于和我们天王宗合作，将你斩杀在十万大山，但好在最后出现了一个贺兰珏。结果，他竟然也失败了，甚至死在了你的手中。”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程高寒本该收手，不应该暴露自己。
但似乎是大道开始倾向于他，苏扬竟然离开了十万大山，离开了所有人的视线。
那么，他便可以毫无顾虑的出手，就算杀了苏扬，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程高寒完全可以解释为苏扬被南朝人暗算，死在了南朝人手中。
当然了，他不会认为苏扬还有那么好的运气，能够继续活着。
因为他并非一个人，还有沐海风相助。
两个人的力量加起来，别说杀死一个苏扬，就算是十个苏扬也必死无疑。
程高寒完全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