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就是他背后的人......想必聂飞长老也是被你杀死的？”
堕天王一直都猜测苏扬背后肯定有高人，在前一刻，他甚至开始觉得那只是自己荒谬的想法。
但在这小姑娘出现的时候，那份猜度的心又出现了。
如果这小姑娘真的是苏扬背后的人，那么她很可能会是问神境界的强者。
达到堕天王这种高度，自然不会以貌取人。
这小姑娘虽然看起来年龄不大，但这并不能代表一切。
也许这小姑娘真的是修行的绝世天才。
修行之人并不能返老还童，相貌只是会停留在破境的那个年龄段，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如不能再度破大境，依旧会继续衰老。
很明显，这小姑娘的情况，就只有一种解释，她在十五六岁的年纪，甚至更小的时候，便迈入了问神境界。
这的确是匪夷所思的一件事情。
堕天王虽然震惊，却也并没有想太多，哪怕对方真的是一个不世出的天才，二十岁之前便迈入问神境界，但她的修为也不可能高出太多。
那种令人无法看透的怪异感觉，有很多种解释，就看堕天王怎么想了。
小姑娘望着堕天王，咧嘴一笑，道：“我是记不起那个什么聂飞长老这种小角色啦，但你打了我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你究竟是谁？”堕天王神情凝重。
“你记住了，我叫苏灵。苏扬的苏，万物有灵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