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左长老浑身都在打哆嗦。
若是换做旁人，在这样的身体状况下，别说继续凝聚灵息，稍有提动便有可能造成生命危险，甚至损害到经脉根基。
然而苏扬和纪丹萱明明已经不能再提动灵息，却还是这么做了，这俨然是想要鱼死网破，谁也没想活着啊。
修行者潜意识里的反应往往便意味着即将发生的事实。
这一场生死对决真的是呈现了最坏的结果。
然而一切都已经来不及。
轰的一声巨响！
纪丹萱身周数尺还显得算是‘完好’的地面尽被击碎，无数尘土和碎砾带着恐怖的冲击力形成了一圈环形的波浪往外疯狂的扩张。
苏扬的身体更像是被一座大山迎面撞上，往后震飞出去。
啪的一声闷响。
时间在此时似乎很长，但实则极短。
这是苏扬重重落地的声音。
苏扬的双足落在后方数丈外的地上，脚下爆开两团尘浪。
他的脸色极其苍白，身体也异常不稳，多次险些跌倒，但他竟是顽强的站着。
纪丹萱的身体在散开如莲的尘土和气浪中显现出来。
她单膝跪地，脸色苍白如雪，眼瞳里有着一丝茫然。
方还真和道衍上人的脸色都有些微白起来。
就连萧天城的呼吸都有些停顿。
他们认为这应该是最好的结局了，因为苏扬和纪丹萱已经没有再战的能力，能够站起来，便是拼尽全力了，绝不可能再迈出一步。
就在他们这么想的时候。
却见单膝跪地的纪丹萱无比艰难的站了起来。
“战到这里已经可以了！”方还真眼瞳一缩，下意识的喝道。
他当然明白纪丹萱拼命站起来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依旧不想就这么结束战斗，她还要再打。
其他观战的修行者的脸色变化更剧，他们都直觉苏扬和纪丹萱不可能再迈出一步。
难道他们竟是真的想要杀死对方，甚至不惜同归于尽？
这么倔强和执着，实在是很气人的一件事情。
方还真已经忍不住打算插手了。
就连道衍上人也是微微眯着眼睛，显然他也有同样的想法。
萧天城更是比他们动作更快捷，已经往前迈出了一步。
他是大魏八神将之首，身经百战，行事果决，心中念头一起，便不会有丝毫犹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