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厘米的位置。
陈华面无人色，身子都在发抖，因为他刚刚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这是他这辈子都没感受过的东西。
有人注意到他裤子湿了，一滩浅黄色的液体流淌在地面上。
他被吓尿了。
方毅都不知道自己杀过多少人，身上的杀气，是常人都不具备的，更是普通人从未感受过的。
哪怕他只是做做样子，狠戾的气势一出，还是给人一种下一秒就要被他弄死的感觉。
这世上有不怕死的人么？
肯定有，但绝不会是陈华这种人。
本来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现在却面无血色，半晌说不出话来。
看到方毅只是吓吓他而已，唐文羽松了口气，他刚才真的被方毅的举动吓得不轻，心想方毅胆子太大了，哪怕是下来暗地里吩咐他去做也好啊，真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手......
刚才他都已经想好该找谁把这事儿给扛下来了。
好在，方毅并没有真的不顾一切。
看着一旁抓着自己手腕的李靖雯小脸也有些惨白，方毅拍拍她的手臂，以示安慰。
他可没想杀人，只是想吓吓陈华而已。
陈华这样的人，是典型的滚刀肉，你越拿他当回事儿，他越是蹬鼻子上脸，要想和他谈，必须得把他胆子吓破，胆子吓破了，他自以为的体面就没了，就好谈了。
“要不是看在靖雯的面子上，这会儿你应该已经到鬼门关报到了。”
方毅的语气，好像压根儿就没把陈华的命当回事儿。
陈华不说话。
不敢说，也不知道说什么。
他一直觉得自己有和方毅平等对话的资格，可是刚刚的情形，让他意识到，他根本就没有任何资格，也没有任何倚仗。
可能在方毅眼中，他就是只蝼蚁。
“之前你一直找她要的钱，就当是你手指头的医药费了，以后你也可以继续找她要钱，胳膊腿儿的准备好就行，只要你不怕疼，我保管你次次都能拿到钱。”
方毅神色平静的说道。
“不要了，我们不要钱了，不要了......”
唐金凤刚才真的被吓傻了，此刻听到方毅说还要陈华的胳膊腿儿，她急忙扑过来，直说不要钱了。
陈华有个孩子，十来岁，现在应该在学校上课，要不是想到他有个孩子，方毅不会只踩断他一根手指这么简单。
也正是因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