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和到处游荡的鲨鱼......”
说到这里，王祐已不自觉的老泪纵横，而杨舒雨和顾然两个女性，也泣不成声。
她们虽没亲眼看到场景，却能想象到当时发生的事情有多么可怕。
“咔嚓！”
听到王祐最后半句话，方毅心里没来由的一紧，在不经意间，将凳子的扶手抓断了，只见他脸色阴沉如水。
听到这些，叶青柠心里也不好受，但她更担心方毅暴怒之下控制不住情绪，急忙抓住他的手。
王皓东和方晴对视一眼，也很担心方毅因此生气。
不过事情并没有往最坏的方向发展，方毅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后，抬头问道：“所以......连具尸首都没留下？”
方毅的心里，现在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没有。”
方立民摇了摇头。
“王老当时就晕过去了，我也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不敢相信眼前见到的场景，我急忙让人在周围海域搜索，但找了整整五天，什么都没找到。”
“有没有可能......也许他们没死呢？”方毅又问。
这话让方立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王祐接过话茬：“我们也希望如此，不过那里离最近的岸边都有上百公里......”
当天有大风浪，而方毅父母只驾驶了一艘救生艇，在离岸边一百多公里的地方就翻了，就算方毅父亲是游泳冠军，可哪个游泳冠军能游一百多公里呢？何况他还带着一个人。
而且，海里还有那么多鲨鱼。
各种各样生还的可能，其实早在当初就已经被方家和王家的人排除了，哪怕他们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可最后还是不得不接受。
方毅深吸了口气，调整自己的情绪。
而叶青柠则是安慰似的，揉了揉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