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么？”
听到言小蕊的话，方毅转头看了她一眼。
言小蕊眼珠一转，嘿嘿一笑：“我也有。”
虽然她没找方毅要过钱，但方毅赚钱之后，从来没短过她钱花，她现在的吃喝用度绝不算节俭，但即便这样，方毅放在她账户里的钱，她花一辈子也花不完。
见到言小蕊一脸憨笑，方毅也被感染得笑了起来。
不过这笑容很快就被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打破。
“方老板好兴致！”
方毅正领着许曼婷等人往外走，忽然从旁边传来一道声音，方毅看过去，见到说话的人后，笑容一下子就收了起来。
说话的人是陈小芸！
陈家长女，而且是继郑少杰之后中古制药的新董事长！
对方脚步不停，一边走向方毅，一边打量言小蕊。
“方老板刚刚豪掷五百亿，眼都不眨一下，可见财大气粗，身边更是美女云集，看来方老板是商场得意，情场也得意啊。”
陈小芸年龄和许曼婷差不多，就连样貌也不算差，只是眼角有些尖锐，所以相比许曼婷，她脸上有的不仅是美貌，更多了几分刻薄。
听到她的话，方毅立马皱起眉头，冷声道：“这是我妹妹！”
陈小芸面露惊讶，急忙道:“哦，真是不好意思。”
嘴上虽这么说，但语气中并没有多少道歉的成分。
方毅对此人印象极差，不想搭理她，也懒得听她道歉，转头便要继续往外走，却听陈小芸抱怨道：
“方老板怎么说如今也是中古制药的股东了，怎么见到你的合作伙伴，连打声招呼都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