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胡芷妍的声音，方毅的心情谈不上激动，却也有几分欣喜。
“芷......芷妍？”
方毅本想叫对方全名，又感觉那样的话，听起来显得陌生，担心惹得对方不快会挂电话，所以方毅硬着头皮叫了个比较亲切的称呼。
这也是方毅第一次如此称呼对方。
别说，还真有用。
胡芷妍明显愣了一下，显然也是对方毅的称呼感到意外，但并没有意外太长时间，就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胡芷妍的声音听起来很冷漠，但这种冷漠怎么听都显得有几分刻意。
“你......你还好吧？”方毅问道。
“死不了。”
“你在什么地方？”
“保密！”
“什么时候回来？”两个问题都被很敷衍的回答， 但方毅还是耐着性子继续问道。
“不回来。”
“不回来？”方毅对这答案很意外。
“找不到人我敢回来么？回来找骂？”胡芷妍开始发起牢骚。
“没人会骂你。”方毅说道。
“是，没人骂我，就你方大老板骂我而已！”
胡芷妍显然还记着那天和方毅吵架的事，方毅撇了撇嘴，他以为过了这么长时间，对方该消气才对，没想到还在生气，这气性也太大了。
“好吧，我对我的行为道歉，对不起，别生气了。”
胡芷妍的气没消，但方毅早消了，而且考虑到这次还得找对方帮忙，方毅毫不犹豫的低头认错。
先前的称呼已经让胡芷妍觉得意外，听到方毅如此大方的承认错误，更令她感到惊奇，方毅这是咋了？
她忽然想起杨澄澄刚才跟她说过的话。
“......自从幼仪姐姐失踪后，你也走了，方毅哥哥就神情恍惚，终日以泪洗面，他打了几十个电话想对你道歉，但是你都不接，每天都很自责，又担心你的安危。
茶饭不思，食不果腹，寝不安席，人都瘦了好几圈了，身上全然看不到一点精气神，表姐，你看在菩萨的面子上，就接一下他的电话吧，不然我担心这样下去他可能会寻短见......”
胡芷妍和杨澄澄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一听就知道对方在瞎扯淡，不过即便如此，她还是接了方毅的电话。
她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是忽然想接了。
接电话之前，她觉得杨澄澄肯定是骗她的，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