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鱼→人鱼歌姬→人鱼祭祀’。”
但眼前这只人鱼，他肯定，并非人鱼祭祀途径。
“叮！情报值+2。”
“叮……”
面板从不断变化的乱码重新聚合，显出文字。
这第五只，便是一只法则君主级的人鱼女皇。
它站在一个祭坛中央，祭坛周围摆满了各种珍材宝物，石砌祭坛上，还刻画着一个个玄奥符文。
此时，
银文御灵使正朝着刻画出的符文图案倒入某种材料，须臾，玄奥符文上绽放出一阵阵光华，待到银文御灵使走出光华区域，这些光华聚拢，化作一个倒扣着的碗，碗上面遍布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将祭坛上诸多材料光晕连接在一起。
‘或许，这便是银文人的进阶仪式？’
苏皓想。
这时，布置完仪式场地的银文御灵使，也朝着他望来。
银文御灵使浑身笼罩着光影，重重叠叠，苏皓看不出对方的想法，但人鱼女皇的进阶仪式已经开始，点点光粒自圣湖飘出，没入仪式祭坛。
“你可以将进阶仪式延缓一些时间。”
说话的，是冠位湖中仙，“圣湖这里虽然元素能量很浓郁，但进阶仪式之间，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影响，尤其是他们世界的进阶技术，远远强于你们。”
精灵说话就是这么直。
一个是仅有几十年御灵使的联盟。
一个，是曾经有过辉煌时代的文明。
用脑子想，都知道哪个的技术更高明……且联盟很多技术，都还来自各个遗迹，其中可能就有银文人的遗迹。
但是……
‘仪式的本质，是让精灵与天地进行交互，打破界限的过程。’
‘这个过程只有快、慢、高效、低效的区别。’
过程中再华丽、再高明的手段，归根结底，也是仪式同精灵的契合程度。
契合高，就高效，契合低，就低效。
苏皓承认，银文人的布置手法跟高明，如果能让他细细研究……估计能带给他几十点、几百点情报值。
这种高明手段，能在仪式的基础上，再进行一些提升。
比如一个仪式的契合程度只有80%，但再添加上这些符文，契合程度或许能上涨到88%。
“然而我家二哈的仪式，从选材到布置，已经是完美。”
银文人或许有更顶尖的技术。
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