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我不清楚。”
这其中涉及到的交易太复杂，到底是唐家那个人把东西卖给赵清的，或许只有赵清自己清楚。
甚至可能赵清知道的那个名字，也不是真正的背后之人。
简而言之，想要调查清楚这背后的事，并不容易。
祝晚了然点头，她也没想奢望过，这么简单就能够查清楚，一桩二十几年前的旧案。
不过好在，现在总于是有一点线索了。
她再次提起劲来，眸光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视线落在文件的照片上。
“不管怎么说，既然这件事和唐家有关，那这个唐鹤就可以作为一个突破口，就算他跟这件事没有关系，但怎么着也能比我们更容易寻找线索。”
李坤认真地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几分赞赏。
他之所以收集了这么详细的资料，也是这个想法。
“祝律师，看你刚才的反应，你跟着唐鹤是不是认识，或者是见过面？”
祝晚神情一滞，脑海中快速回忆了一下，那天在酒吧的情景。
怎么说呢？她自不量力敬人家酒，结果自己反而喝醉了。
“算是认识吧，至少确实见过。”
李坤眼中的赞赏更多了几分，如同祝晚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任务一般。
“既然你之前和唐鹤接触过，那就好办了，想办法和唐鹤处好关系，然后找机会套话，或者是找线索，哪怕只是能够接触到其他唐家人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