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说!”两人靠近了,一个很响的接吻声,一个就骂道:“别让人瞧见了!”
二傻子知道这是一对少男少女,正是去看了抢来的女人,但不知道这是狗剩和达美。
他心想:“清风寨真是土匪窝,臭虫何抢了女人,就有人唱大戏,还有人跑去相看,看完了寨主的女人,就饱暖思淫欲,暗地里要来野合吗?”
二傻子却听那少女又说:“你离远点,看着人,我要尿呀!”
男的不走远,女的就训斥,后来蹲下去撒尿,尿水恰好浇在二傻子的头上。
二傻子又气又恨,却不敢声张,遂又自我安慰:“不是说被处女尿浇着吉利吗?待那少男少女走远了,倒生出欣羡之心。唉唉,这嘴上没毛的小儿倒会受活。咱活的什么人呢?”
他这般思想,越发珍贵起了梅家的新娘待自己的好心诚意,也庆幸自己是应该来这一趟的。
可是,门楼里外还是站了许多人,二傻子就顺着宅院围墙往后走,企图有什么残缺处可以翻进去。
围墙很高,而且没个缺口,却有一间厕所在围墙右角,沿着塄坎修的,是两根砖柱,上边凌空架了木板,那便是蹲位了。
他一阵惊喜,心想这间厕所实在是为他所修,就脱了外衫顶在头部,一跃身双手抓住了上边的木板,收肌提身爬了上去,木板空隙狭窄,卡住了臀但还是跳上来。
他丢了外衫,双手在土墙上蹭了排泄物,见正是后院的一角,院中的灯光隐隐约约照过来。
正得意自己的伸手,身后又被一个又尖又硬的东西顶住了。他知道自己又被逮住了。山寨里的明岗暗哨可多着呢。
他被严严实实地绑了起来,眼睛也被蒙上了。
蔡飞虎自从抢了这个女人,早晨便从中午开始,并吩咐下去,一应杂事去找几个副手,不要打扰他。
这天吃罢晚饭,蔡飞虎和几个兄弟玩纸牌。这女人打上山以来,终日愁眉不展,不见笑脸。
蔡飞虎便想着法讨女人欢心,玩纸牌他故意不赢,脸上贴满了许多纸条,模样颇为滑稽可笑。就在这时,有个喽啰撞门进来报告:“大哥,有个钉子钻进了咱们口袋,被我们拿住了。”
蔡飞虎很不高兴,喝斥道:“混蛋!这事还用跟我说,滚出去!”
喽啰没有滚,怯怯地说:“这钉子有点来头,抓他时还伤了我们好几个弟兄。”
蔡飞虎不耐烦地一挥手:“让彪子把他砍球了!”
喽啰说:“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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