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了些树枝,火苗欢快地跳跃起来。
郭怀勇又说:“其实这个哨不用放,在这个兔子不拉屎的熊地方能出个啥事。”
梅仁厚说:“大意失荆州。小心点没错。咱们吃了一次大亏,再也不敢有半点闪失了。”他长长地打了个哈欠,看了一眼拨弄火堆的郭怀勇:“怀勇,你盯着点,我打个盹。”
郭怀勇大大咧咧地说:“老爷,你就放心睡吧,有我在球事都出不了。”
梅仁厚顺势躺在火堆旁,双肘抱在怀中,头一挨地就迷糊了过去。他实在太困乏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隐约听见似有撕打声,睁眼一看,火堆边不见了郭怀勇;侧耳细听,果然是撕打声。有情况!他虎地跳起身来,掣出手枪就朝沙窝子扑去。
扑进沙窝子,梅仁厚惊呆了,只见郭怀勇骑在达美身上,撕她的衣裤。达美双手被绑着,无力还击,只是拼命地扭动身体,用双脚和牙齿搏击。
另外两个女俘都惊醒了,因为被绑了双手,爬起身用脚踢黄大炮,援助同伙,但明显对郭怀勇构不成威胁。
郭怀勇*中烧,不管不顾,一双大手在一号女俘身体上不屈不挠地动作着,在篝火的映照下格外醒目。
郭怀勇的脸上溢满了坏笑,一双手又去撕达美的裤子。达美拼死挣扎。可怎是郭怀勇的敌手,羔羊渐落饿狼之口。
梅仁厚明白是怎么回事,心头忽地蹿起一股怒火,直往脑门上撞。他猛扑过去,一把抓住郭怀勇炮的后衣领,咆哮道:“狗日的,松手!”
郭怀勇被*烧昏了头,哪里肯松手。
梅仁厚急了眼,猛一使劲,用*把他砸到了。
郭怀勇摔了一跤,有点清醒了,他看清是梅仁厚,嘴里嘟哝着:“老爷,我好长时间都没摸女人了,实在憋不住了,你就让我解解馋吧……”
梅仁厚知道郭怀勇有好色的毛病。在驻地时他常常偷偷去妓院。
他的举动瞒不过梅仁厚的眼睛,只是梅仁厚和他关系很好,碍于面子,因而也原谅他的行为,可是梅仁厚还是郑重地警告他:“怀勇,你再胡来,吃饭的家伙就长不住咧!”
梅仁厚没料到他的老毛病又犯了。这家伙真是色胆包天,刚歇了点力气就想胡来。他又嘟嘟哝地说:“大哥,咱们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不让我找点乐子。再说了,也是废物利用,她们也不是良家妇女……”
梅仁厚狠狠瞪了他一眼。这家伙*未熄,又说:“这娘们漂亮得很,实在馋人。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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