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随即跪倒在老骆驼的脚边,双手合在一起拼命哀求。
“这孩子有点道理。”老骆驼偷偷地扭头看了一眼,两道浓眉紧紧地拧成了一个结,说道。“你是对的,永昌,有道理,他们会认为是你偷走了这些东西。哈哈!”老骆驼搓了搓手,嘻嘻直笑。“就算让我们来挑选时机,也不可能这么巧。”
“当然不可能喽,”张胖子回答,“我一眼看见他胳臂下夹着些书,我心里就有底了,真是再好不过了。他们都是些菩萨心肠,要不压根儿就不会收留他。他们往后一个字也不会提到他了,省得还要去报案,弄不好会把他给关起来。他现在没事了。”
在这些话由他们口中说出来的功夫,永昌时而看看这个,时而又望望那个,仿佛坠入了云里雾里,对发生的事全都茫然不解似的。张胖子刚一住嘴,他却猛然跳起来,一边不顾一切地冲出门去,一边尖声呼喊救命,这所空空如也的旧房子顿时连屋顶都轰鸣起来。
“把狗唤住。”老骆驼和他的两个弟子追了出来,阿朱高声叫着跑到门边,把门关上了。“把狗唤回来,它会把那孩子撕成碎片的。”
“活该。”张胖子吆喝着,奋力想挣脱姑娘的手。“靠边站着吧你,要不我可要把你脑袋在墙上撞个粉碎。”
“我不在乎,我不在乎,”阿朱姑娘口里高声喊叫着,不顾一切地跟那家伙扭打起来。“我决不让孩子被狗咬死,除非你先杀了我。”
“咬死他。”张胖子牙齿咬得格格直响。“你再不放手,我可真要那么干了。”
这强盗一把将姑娘甩到房间对面,就在这时,老骆驼同两个徒弟架着永昌回来了。
“这儿怎么啦?”老骆驼环顾了一下四周,说道。
“小娘们发疯了,恐怕是。”张胖子恶狠狠地回答。
“不,小娘们没疯。”这场混战弄得阿朱脸如死灰,上气不接下气。“她才没发疯呢,老骆驼,别当回事。”
“那就安静点吧,好不好?”老骆驼杀气腾腾地说。
“不,我偏不!”阿朱高声回答,“喂。你们打算如何?”
像阿朱这类身份特殊的女子有些什么派头、习惯,老骆驼先生是心中有数的。有一点他很清楚,目前再与她理论下去是要冒险的。为了岔开大家伙的注意力,他朝永昌转过身去。
“这么说,你还想跑哦,是不是?”老骆驼说着,把壁炉角上放着的一根满是节瘤、凹凸不平的棍子拿在手里。“呃?”
永昌没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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