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门关上。”老骆驼从过道尽头小声地说。话音未落,门发出一声巨响关上了。
“这可没我的分,”另一位一边辨方向,一边说。“是风刮过去的,要不就是它自个儿关上的。快把亮拿过来,不然我会在这该死的地洞里撞个脑袋开花的。”
老骆驼摸黑走下厨房楼梯,稍停又擎着一支点亮的蜡烛走上来,还带来了消息,几个小子在前边一间,也都睡了。
他招招手要陌生人跟上,自己领路往楼上走去。
“在这儿我们可以有什么说什么”老骆驼推开二楼上的一道门,说道。“百叶窗有几个窟窿,我们把蜡烛搁在楼梯上,隔壁绝对看不到亮。”
老骆驼嘴里念叨看弯下腰,把蜡烛放在上边一段楼梯上,正对房门后放看一张没有椅罩的躺椅或者沙发,除此以外,没有一样能搬走的东西。
陌生人在躺椅上坐下来,一副精疲力竭的样子。老骆驼把扶手椅拖过来,两个人对面而坐。这里不算太黑,房门半开着,外边那盏蜡烛把一束激光投射到对而墙上。
他们压低嗓门谈了一阵。除了偶尔几个断断续续的字眼,谈话的内容一点也听不清,尽管如此,听众还是不难听出老骆驼似乎正在就同伴的某些言词替自己辩护,而后者相当烦躁。
他们就这样嘀咕了一刻钟,或许稍多一点,他们在谈话过程中几次用这个名字来称呼陌生人——略略提高嗓门说道:“我再跟你说一遍,这事安排得糟透了。干吗不让他和另外几个呆在一块儿,把他训练成一个偷偷摸摸的鼻涕虫扒手不就结了?”
“哪有这么简单哩!”老骆驼耸了耸肩,喊道。
“哦,你是说你就是有法子也办不到,是不是?”耷拉眼板着面孔,问道。“你在别的小子身上不是于过好几十次了吗?只要你有耐心,顶多一年,不就可以让他给判个刑,稳稳当当地跑路,说不定还是一去不回,是不是?”
“这事好处归谁?”老骆驼地问。
“我啊。”耷拉眼回答。
“又不是我,”老骆驼谈吐间显得十分恭顺。“他本来对我有用。一桩买卖两方都要做,那就得照顾两方面的利益才对,是不是?”
“那又怎么着?”耷拉眼问。
“我发觉要训练他干这一行还挺费事,”老骆驼答道,“他不像别的处境相同的小子。”
“见他的鬼去,是不一样。”那人咕噜着,“不然老早就成小偷了。”
“我抓不到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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