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走在平路上,当心点,这就是你当老大的目的。”
“这还用说,”罗汉回答,“你干吗说这些?”
“无非是让你明白我的意思,”老骆驼扬起眉梢,说道,“要做到这一点,你必须依靠我,要把我的这份小买卖做得顺顺当当,就要靠你了。首先是你当好自己的老大,其次把我党老大。你越是看重自己的老大,就越要靠我。说来说去,我们还是回到我开初跟你说的那句话了——以老大为重,我们大家才能抱成一团,我们必须这样做,否则只有各奔东西。”
“这倒是真的,”罗汉若有所思地答道,“噢!你这个老滑头。”
老骆驼先生,这样赞美他的才能,绝不是一般的恭维话,自己确实已经在这个新徒弟心中留下了足智多谋的印象,在两人交往之初就建立这种印象是至关紧要的。为了加深这个必要而又有用的印象,他趁热打铁,将业务的规模、范畴相当详尽地介绍了一番,把事实与虚构揉和在一起,尽量使之适合自己的用意。
他将二者运用得非常娴熟,罗汉眼中的崇拜之情,同时又带有一点有益的畏惧,唤起这种畏惧是非常理想的。
“正是由于你我之间这种相互信赖,我才能在蒙受重大损失的时候得到安慰,”老骆驼说道,“昨天上午我失去了一个最好的帮手。”
“你该不是说他死啦?”罗汉叫了起来。
“不,不,”老骆驼回答,“还没有那么倒霉。”
“哦,我想他是——”
“被抓了而已”老骆驼插了一句。
“什么大罪?”罗汉问。
“不,”老骆驼答道,“不太严重,他扒钱包。他们在他身上搜出一个银鼻烟盒——是他自己的,是他自个的,他自个吸鼻烟,很喜欢吸。他们要把他关押到今天,认为他们知道东西是谁的。他值得上五十个上好的鼻烟盒,我愿意出那个价把他赎回来。可惜你没见过机灵鬼,可惜你没见过机灵鬼。”
“唔,我往后会见到他的,你不觉得?”罗汉说。
“这事我放不下,”老骆驼叹了口气,回答,“如果他们没什么新的证据,我们再把他接回来就是了。可是,如果他们有新证据,那就成累犯了。他们现在知道那小伙子有多机灵了。他会得一张永久牢票,他们会给机灵鬼弄张永久票。”
罗汉刨根问底,“你这样对我说话有什么好处,你干吗不用我能听明白的话来说呢?”
老骆驼正打算把这个神秘的词语翻译成通俗的语言,这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