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知道的,而巨也会支持我,我知道她会支持我,因为我跟她有约在先。再说,还有一个原因,他虽说是个坏蛋,可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许多人干的都是同样的勾当,我不能出卖他们,他们——不管是哪一个——本来都有机会出卖我,可都没有出卖我,尽管他们是坏人。”
“既然如此,”老先生随即说道,似乎这正是他一心要达到的目的一般,“那就把老孟交给我,由我来对付他。”
“要是他供出别人怎么办?”
“我答应你,在这种情形下,只要他说出真相,事情就算作罢,永昌的简短经历当中一定有种种变故,不便分之于世。一旦真相大白,他们也就脱离干系了。”
“如果弄不清楚呢?”姑娘提醒道。
“那么,”老先生继续说道,“除非你同意,那个老骆驼不会被送上法庭。如果出现这种情形,我大概可以向你讲明理由,你会同意这样做的。”
“小姐是不是也答应?”姑娘问道。
“我答应你,”露丝回答,“我真心诚意地保证。”
“老孟决不会明白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姑娘略略顿了一下,说道。
“绝对不会,”老先生回答,“这件事就要落到他头上了,叫他根本无从猜测。”
“我是个骗子,从小就生活在骗子中间,”姑娘再度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她说道,“但我相信你的话。”
从他们二位口中得到她尽可放心的担保之后,她开始描述当天晚上她一走出来就被盯上的那家小酒馆叫什么名宇,在什么地方,她说话的声音很低,那个在一旁偷听的暗探常常连她讲的大意也难以琢磨。
从她偶尔稍停片刻这一点来判断,老先生似乎正在对她提供的情况匆匆作一些记录。她一五一十地说明了小酒店的方位,从哪里进行监视位置最好,又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哪几个晚上盘可司前去酒店的可能性最大,几点钟,接下来,她似乎考虑了一会儿,以便更为清晰地回想他的外貌特征。
“他个儿高高的,”姑娘说道,“长得很结实,不胖,走路的样子鬼鬼祟祟的,老是回头看,先瞧瞧这一边,然后又瞧瞧另一边。别忘了,因为他的眼睛往里凹,比哪一个男人都深得多,你单凭这一点就完全可以把他认出来。脸黑黑的,头发和眼睛也一样。尽管大不了二十六岁,就算二十八岁吧,皮肤已经长了很多褶子,挺憔悴的。他的嘴唇经常没有血色,齿痕很深。他一抽筋就不得了,有时候咬得手上满是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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