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层没有光,也没有灯,借着手电筒的光束,楼梯下,过道间,空无一物。
这一层,中间是个大厅,摆放的杂物,地板上还有通向底舱的出入口,有木板封住锁死,上面还挂着一把老式长锁,也是古董货。
两头各有有两间大房,房门敞开着,同样散发着脚臭汗臭和腥臭,一般二般的意志,实在抵挡不住一帮大老爷们的王八之气,很熏人,很霸道。
下面这几间房里,三三两两地住着共计有十五个人,看上去是一些长年跑船的水手,明显和上层几个伤兵不同,打着绷带的也就三个,还是胳膊上的轻伤。
长年水里行船的人皮肤黝黑,不修边幅,衣食没什么讲究。地上乱丢的烟卷酒瓶,房里拉的绳子,墙上钉的钉子,乱挂着衣服床单之类破破烂烂的杂物,条条缕缕,像是穿越到了非洲丛林,难民营。
大厅里也有煤油马灯,就点了灯,关了电筒。
找了几根绳索,将众水手一个个反捆起丢到大厅,再绑成几串,象待宰的羔羊。厅中摆了个木桶,有盖有瓢,盛满了水,应该是防备走水做的准备。
永昌抄起水瓢将水手们浇得湿透,毕竟下面地方大,*估计药力就弱些,淋湿了,渐次就有人醒来,恍恍惚惚,一脸茫然,一头雾水。
“你们是什么人?”
众人左顾右盼,惊惶失措,象一群受惊的鹌鹑。
“你们听得懂汉话吗?”
沉默......
永昌慢慢举起了手中刀,准备开张立威。
“英雄饶命,英雄饶命!俺懂,俺懂官话!“
总算有个机灵的年轻水手跪了出来,却是大王镇的,带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转念也就一瞬间,回过神来,放下了黑乎乎砍柴刀一样的利器,继续询问。
“俺家大王镇的,以前俺们已经当兵的,抢了条快船跑到海上来混碗饭吃,混了也有几年了。
“船上水手大部分是俺老乡,都是些在海里混了有年头的老油条。
“这一趟俺们接了买卖跑海螺城,让海盗盯上了,是毒龙的船,追了俺们几天几夜,两条船让三条船追着打,大船抢没了,让炮砸得稀巴烂,估计早让那帮猴子扔海里了。
“幸亏得俺们船快,可是毒龙的船也不慢,一路追着咬,它们的一条快船一直追了俺们七天七夜,一直在海里兜圈子。大风大雨的,差点就喂了鱼,昨天靠晚上俺们才跑到这,一个没留神就搁浅了。原来俺们十八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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