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绣的小脸上不由浮起一抹红晕......
永昌不在意自己搞特殊,他理所当然地把享受最好的东西当做他这个首领应得的,食物,女人。
搞什么官兵一体那不就乱了套么,要叫他公平分配,那身边的六个娇滴滴的大小美人就得少一大半,打死他也不会干。
他也不是不给别人机会,他挑剩下的能给出去的毫不吝啬。当班长的有班长的待遇,当战兵的有战兵的待遇,伙夫和女人就只能排在最后。
能力不同,分工不同,待遇自然也不同。只要给手下发展的机会,给与相应的奖赏,无人不服,无人不从。
从古到今的制度,一直就是有着等级差别,无论什么团体,只要打出什么平均,平等的旗帜,那就是一场骗局的开始,最后是悲剧的结尾。
讲着慈悲最响亮的最残忍,说着廉洁最频繁的最腐败。理想,信仰,往往都是蒙蔽世人的幌子
唉,不提也罢吧。
他不讨厌真小人,却害怕伪君子。所以,他在基地里实行的制度,就是透明的等级制度,每个人都有希望。
只要是按照规则获得应当应分的奖赏,哪怕再奢侈,也不算过分。
杀怪之战已经过了好几天,大海怪们还在海湾附近游荡,有时也会对着岩壁方向嘶吼,它们知道同伴被带去了哪里,可惜无论它们如何强大,上了岸就是任人宰割的一团团肉食。
如果它们敢爬进乱石滩,那些从山崖上崩落在海滩上奇形怪状的石头将成为怪兽的陷阱,对此永昌也只好说一声“欢迎光临”,然后就可以带人去搬肉了。
大海怪绝不是傻子,它们只潜伏在水里,等待敌人进入它们的地盘。
好吧,海里你称霸,陆上我为王。
永昌也不愿无谓的损失,毕竟一死一伤的结果,已经不是他愿意承担的沉重。手下总共才几个人,海怪死的再多,跟他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没有了人员,他以后还怎么在乱世中建立基业?
于是,岸上和海里,陷入了长久的对峙和等待。
暴风雨,又来了。
晴朗了大半个月的天空重新布满乌云,天空如锅底,沉沉地压在海面上。高大的火山已经半截没入了云层中,空中电蛇游走,惊雷滚滚,树林中炸响的闪电,避开了百年老树,枯死的树干燃烧的火焰,雨水也不能浇灭。
海上的水面,不是沸腾,而是天河倒卷,巨浪铺天盖地,似乎要将几十平方公里的小岛淹没在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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