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连这一点点时间的枯燥都无法克服的话,你简直无法度过这个为期三四年的漫漫的行程。
在这三四年的时间里,几乎一切都是固定的,什么时候要干什么,怎么干,即使是发现大鲸了,程序也是固定的,谁也无法越雷池一步。
你的所有的食物都堆在底舱里,甚至连饭谱都不会变,你根本不必为这事操心。
你的一切位置也是固定的,干活的地方,吃饭的地方和睡觉的地方,这些地方简直就只是一个你的栖身之地,只有弹九大小,没有丝毫的舒服感。
要说最舒服的地方,还应该说是桅顶了,这里避开了一切的喧闹和嘈杂,眼里和耳朵里满是安宁。
可是,你仔细地想一想,在三四年的行程里,你要在桅顶上度过加起来总数为几个月的时间,这么多的时间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呢?
瀚文站在桅顶的瞭望处,任凭海浪把船颠来颠去,船再把我颠来颠去,就像是骑在一只公牛的角上一般。
可是天冷的时候就不会这么惬意了,你会觉得那滋味简直是要了命,恨不得在瞭望处能立时建起一处房子,好抵挡那刀子一样的海风。
可是,像我们这样的活动范围的打怪船,除了一件暂可挡风的衣物之外,是没有更有效的设置的。
由此,不禁羡慕那些在北极附近出没的捕鲸船,他们的桅顶都有一个小帐篷或者是一个大木桶一样的设施,守望者就躲在里面,用以抗拒严寒。
甚至,这守望处里面还有着座位和一些辅助的用具,像话筒、望远镜、罗盘甚至烟斗等等。
当然,你也可以带一枝*上去,在发现目标的时候射杀它们。
然而,他们没有必要在瞭望台的问题上下这么大功夫,对于他们来讲,寒冷那只是短暂的一瞬。
绝大部分时间里,我们行驶在晴朗温暖炎热的海域里,我们对周围环境的感觉和天空一样晴朗。
他们可以悠闲地攀上索具,一边攀一边瞭望周围,还可以在高点儿的地方停下来,跟旁边的人聊上几句,然后再接着向上。
在攀上桅顶的过程中,经常孟海要几次停下来,瞭望大海或者谈心。
凭良心说,瀚文并不是一个优秀的瞭望者,甚至可以说是不合格的。其中的原因是,在他履行瞭望使命的时候,心里总是在思考着各种各样的问题,简直没有办法集中精力去做应该做的事。
他在不住地思索和感想,至于我的“发现大怪,大声疾呼”的使命,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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