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和幕布。
李瑞看到，观众席的每一张椅子上都贴着名字。
他在最靠窗的一侧，后面几排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旁边是关桂和程明月。至于董三川他们，因为分配的编制不同，所以不在同一片区域。
坐下之后，李瑞拿手肘捅了捅旁边的黑衣死神：“桂哥，你开完这几天会要干嘛去？回家吗？”
“不。”关桂简短地回答道。
程明月暗笑，心想这个人可不会跟伱闲聊。
不过李瑞再次让她料错了，尽管关桂几棍子打不出一个屁，但他执着地继续问道：“那你要去哪？”
“不确定。”
“只是研究秘境吗？应该不用急着去境外吧？”
“嗯。”
“那你要是没地方去可以来找我呗。”
“好。”
说实话，程明月被震惊了。
虽然这个一句话超不过五个字的关桂依然惜字如金，但他居然接受了别人的邀请。
“嘿，那你没事也可以找地方跟我打一架。”她赶忙试探了一句。
“有事。”
关桂冷冷地回应了一句。
“.”
还是被拒绝了！
程明月有些无语。
只能说，关桂没有直接说“不”，而是稍微委婉了一丢丢来了句“有事”，已经算是非常给面子了。
李瑞心里倒是奇怪，这个大姐姐平时看起来懒洋洋的，要不是今天开会，估计刹个拖鞋就来了，但咋就这么喜欢跟人打架。
或许就是那种武痴之类的人吧。
“月姐，你是赤迦会的哈？”李瑞又开始往另一边闲聊，主要现在会议没开始，他也没事干。
“嗯哼。”
“你们那边平时外勤多吗？”
“还凑合，比白黎会要多一点。”
程明月笑道，“因为接近混乱之地南边那一团，走私偷渡的比较多，但还是比西北安生一点。”
两人倒还算聊得来，叽叽喳喳地说了一会，会场的人终于到齐了。
程明月小声给他介绍：“第一排那个有点胖的大姐，是赤迦会南临高官湖市分会的会长，她旁边那几个都是市级的会长或者副会长。中间那边的大概都是部里的，可能是有潜力成为顾问的人。”
“哎，坐前面的反正都是大佬啦，咱们这种小辈就缩在后面好了。”
她倒是想得开，“不过坐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