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灵默不作声地转头看向那个与他长得一样的人，波澜不惊如墨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也想知道他们之间是有什么交集吗？他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见三人之间的氛围隐隐带着剑拔弩张修罗场的意味，无邪胖子等人也全都沉默不语地看着三人，等着从零幺幺口中在了解一点真相。
听到张玥疑惑地询问，零幺幺本来生动的面容渐渐变成如同机器一般没有生机的表情，注视着张玥机械般地眨了眨眼，随后扭过身子低垂着头，似在思索。
但只不过一瞬间就让人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能压抑死人的孤寂，像是被世界隔离在外，抛弃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那种绝望无助的感觉，这一刻的零幺幺似乎比以前的张启灵更脱离这个世界……
一直密切关注着零幺幺的几人自然注意到他的变化，有那么一瞬间让他们感觉到他或许就不是一个生命体，冰冷的，安静的，死寂的但下一个瞬间却又迸发出强烈而压抑的感情，他们都要怀疑是不是在那一刻他们感知上出现了错误。
从孩子般闹脾气的模样在经历片刻平静后瞬间迸发出的孤寂感，一切似乎正常却又透着丝丝怪异，这种情况有点像录音机播放着突然卡顿一下进入下一个频道的感觉，但拿人和机器比这更是奇怪了好吧。
张玥距离零幺幺最近，自然很清楚地观察到他刚刚一瞬间的空白，这个样子瞬间让她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也让她弄懂了再次见到零幺幺为什么总感觉很奇怪了，因为他似乎多了一样东西……
零幺幺将情绪调整到正常地模样，站起身挨个给他们分发了食物，与零幺幺不算熟并且疑似敌对的几人有些尴尬别扭地接过食物，并开口道了谢，特别是胖子面对零幺幺更是浑身不自在，眼神飘闪底气不足地道谢。
零幺幺对此并未多加在意，分完食物又坐回张玥身边，沉默一秒后开口解释道：“讨厌是指惹人心烦对其感到厌恶反感，我不厌恶反感他，可我又敌视他，我想了所有符合我现在状态的词，只有一个最为相符，那便是嫉妒，我嫉妒张启灵。”
这一番一本正经的发言，像是在解读语文阅读理解，如果不是时间场合不对，他们都要以为他是在认真回答老师询问的问题。
“哎那个……零，零幺幺是吧，你嫉妒就嫉妒吧，怎么还这么正经的解说呢？哪有人会像你这样的。别说你嫉妒哑巴张了，瞎子我有时也挺羡慕嫉妒他的。”黑瞎子还不太习惯对着张启灵的面孔喊另一个人的名字，叫零幺幺时有些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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